“剧本杀”与文学

  〔札记〕李建学

  读丁力的《“剧本杀”与传统作家的傲慢与偏见》(《文学自由谈》年第五期),看到“剧本杀”与文学关系的新说法。

  作家丁力通过深入了解和专题研究,对近三年流行的“剧本杀”有了新的认识;发现这种游戏是一种文学现象,并提出传统作家应该放下傲慢与偏见,尝试“剧本杀”的本子写作;相辅相成,共同发展。

  “剧本杀”与文学

  他的一段原文:

  最早的文学是口述的,所以才有“小说”。随着文字的诞生,文学才走向文本,呈现出诗歌、散文、赋、小说、戏剧等多种形式。影视的诞生让文学从文本走向银屏,使文学以新的形式为更广大的民众提供方便,让人们乐于接受。而网络和移动终端的诞生与发展,则似乎将文学推向极致,人们不仅能够随时随地阅读“网络小说”,而且可以随时随地通过“云网”自主发表文学作品,从而在虚拟空间实现“互动”,满足人们看、听、动三维需求。然而物极必反,微信短视频和抖音的盛行,终于将文学推向顶峰。“峰顶”也意味着再无路可走,逼得文学不得不紧急掉头,在更高的维度上实现文学本质的回归,于是就产生了“剧本杀”——让文学从虚拟回到现实,使读者能够亲身“实践”与“体验”小说和剧本中的人物,成为身临其境的参与者,甚至是创作者。

  这段话有些道理。读过三遍,须抄下来仔细琢磨。

  对我而言,“剧本杀”新奇之外,还有切肤的疼。

  “剧本杀”与文学

  女儿在省体那边开的“okey剧本推理社”,再过5天就是周年店庆。一年的点灯熬油,应该有所收获。作为父亲,也作为一个爱好写作的人,除了食不甘味的煎熬,除了对新玩意儿的困惑,也除了对疫情影响的忧虑,从来没有想过“剧本杀”与文学的关系。当然,我也曾鼓励女儿自己写本,甚至玩笑说“有一天我也会学着写本”,却都是空话。

  原因简单:年龄差距造成的认知差异。

  “剧本杀”的玩家,基本上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;30岁以上的都不多。我等50多岁的“传统”受众根本听不进去,也耐不住性子。

  “剧本杀”与文学

  “剧本杀”本身就是一种游戏,即使是文学的一种表现形式,也应该跟文学有很大的差别。

  丁力通过文学作品的功能等诸多因素分析,认为“剧本杀”则进一步将网络小说的“爽感”和“轻松感”,以及传统文学的“探寻”、“拷问”、“升华”,统统以“情景剧”的形式,通过受众的直接参与、亲身体验,和当场创作与临场表演、发挥,获得更大的满足。

  最后甚至说,“剧本杀”是“阅读”与“观看”无法企及的“自我实践”和“自我实现”的新途径新场景。

  作者推理:“剧本杀”的关键在“剧本”,而“剧本之本”在小说。从而得出结论;传统作家应该积极参与“剧本杀”实践,促使其在表现娱乐性的同时、提高文学性。

  有些道理,做起来却不容易。

  “剧本杀”与文学

  在我看来,“剧本杀”主要在于娱乐。谁愿意花钱请好几位朋友聚在一起做“玩”之外的事情啊?特别是体验文学的深度思考和家国情怀。现在的年轻人,更喜欢快餐化的物质和精神享受,多不愿在深层次的问题上浪费时间,尤反感说教包括“寓教于乐”。几个同龄人相约来推本,找乐子而已。而找乐子的“文学”大多通“俗”,要求情景曲折惊悚、推理出人意料、细节精彩纷呈甚至有点搞笑;不愿在“玩”的过程中对人物和人性做过多的拓展,以免“跑偏”。对于传统写作者而言,恐怕不好实践。

  当然,我愿意接受“‘剧本杀’——让文学从虚拟回到现实”这样的新观点,也期待着有一天能喜欢“剧本杀”,甚至能写出一两折演得下去的“本儿”;在这个时髦的行当里,体验文学特别是小说的灵动。

  年10月25日晨于西安?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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